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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 泡沫爱情 -- 西行漫记7预祝白色情人节,仅以此篇献给瓜瓜和我的泡沫爱情
今天拿到了回国的机票。
从班加罗尔到德里,从德里到曼谷,从曼谷回成都........... 现在开始数着 最后几天在印度上班,遭遇印度同事的日子 也是最后几天和小傻瓜相处的日子 我和他见面的第一印象是:他站在我右边,对站在我左边的一个男生亲密的说:“...又坐在一起了!”第二句是:“...可惜.......隔了一个人..........”。那个人当然是指我!我当时觉得两个人长得很像;后来知道他们的都姓何,名字都有三个字;再后来知道一个是东宛人,另一个是澳门人 -- 更坚定了我的信念 -- 一个地区的人风格当然很像;最后终于能区别他们的名字和相貌的时候,我和当时他对话的男生已经成了唧唧咋咋的朋友,但是和他的对话,除了unix命令,html语法之外,没有超过10句。
一个月,两个月,他总是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下课的时候上网,他用尽一切的时间享受在印度的生活;而我每天2,3点睡觉(某些时候是看电视,咳),8点准时起床吃早饭,上午用火柴棍支起眼皮听课,下午一字一句的在textpad里敲作业的每一行................然后看到他每天比我早做完作业去玩,考试前更是不见踪影,却几乎没有在我之下的时候....................一开始我怀疑他是实力,但是我从不怀疑自己的智商,所以后来怀疑他是运气,最后听说他是清华人。
总之我们在mysore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也应该持续没有交集下去.................更何况他是我最嗤之以鼻的一类人:喜欢响应高层,通知自以为重要的事,同一群自以为重要的人在batch扮演自以为重要的leader角色,其实只是引人发笑而已。我原应该只同左边或是左边的左边的老大们混完培训的3个月,再安安静静的到班加罗尔,何必像现在自寻烦恼。
究竟是哪里不对,使我某天认识了他?
有一次,他在batch的论坛上贴澳门的照片,我跟着别人起哄,说他是澳门赌场老大,结果他找不到别人,只有拿坐的最近的我开刀。其实就凭他,也挺多只有收保护费的级别,连印度人举手投足间都比他潇洒,说他是老大,其实是太抬举了!但他因此留给了我冷淡,很难接近,不平易近人的形象。
之后有一个断层没有他的记忆,那也是我在印度活得最充实的一段时间:用3个月学了我虚度三年没有学过的东西 -- 虽然现在想来,其实也仅值得我花3个月时间。
然后经过一段心情很差的时间,我对身边熟知的一切产生厌恶但又不知如何发泄这种厌恶。某一天我对周围的人抱怨在印度能听的歌太少,他正在论坛上狂发了一阵周杰伦的新专辑。看他那兴高采烈的模样,我勉为其难的听了听他推荐的歌 -- 自从听说他是台独后,我有一年没听过周杰伦。
之后的某天晚上,他吞吞吐吐的说他最喜欢的乐队是X-Japan。他X的,喜欢日本的乐队是如此难于启齿的事吗?
我已经有三年没有认真听过X-Japan,一切都变成了高中的回忆:跷课去网吧看流星,去邻近的大学淘打口带,每周20本漫画,疯狂听摇滚,好朋友打群架被很多人骂我却不能站出来支持他......以及我最后的失败 -- 所以都变成我心中一块柔软的回忆,包括X-Japan,现在竟然被人重新提起,使我想起当年听歌时自以为孤独的感受 -- 一切都因为青春那么滑稽,却因为青春而真实。
因为X-Japan,当时心中忽然有一种同伴的感觉,使我跟他从此熟稔以来 -- 从那时开始直到现在,我感觉他和我是同一类人,他可以包容我随意的生活态度
听歌,看照片,做POST Project,熬夜调程序.......................生活就一直这样下去.....................我告诉坏女人我喜欢上一个澳门人时,被她嘲笑了个狗血淋头,我知道我们在中国隔得很远,我不清楚他在国内的很多事,包括他是否已有女朋友,但我们在印度却隔得很近,世上的事总是如此让人哭笑不得。
做POST Project那段日子异常的难熬,鼻子终于出了问题,每天都胃痛,忙得没有时间准备之后的大考,还好有他坐在旁边支持我。他带来滴鼻液,虽然差点被我滴到嘴里去;每天中午从桌上睡醒后有他放在旁边的一杯热水,用的是一个三个月都没碰过堆满灰尘的杯子;和我一起熬夜到7点调完整个工程,再一起等着看日出,除了一团云什么都没看到;半夜调程序累了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聊天;同一大群人一起玩CS,直到离开mysore的前一天。一直到做完Project,开始复习准备考试,那是我在印度最快乐的时间。
交完Projects的晚上,我们一组人去庆祝,玩真心话大冒险。事情的一开始就搞得很乌龙:也许是我感觉到那天晚上蠢蠢欲动的8卦气氛,所以很神经质的搞错了一个问题的对象。问题是:“喜欢的人在哪里”。我考虑了一下没说实话,但是却在不该我回答的时候。结果我的回答遭到所有人的嘲笑,最后大家决定同情我,轮流回答该问题的答案。所有的人都很平淡,结果轮到他时,他憋了半天憋出来在“印度”。从此我就知道这个人看似聪明,其实傻得冒泡。那个晚上一发不可收拾,他被追问得几乎快钻到板凳下去了,从头到尾都没敢看我一眼。但在我的记忆中,那天晚上的他可爱得能拧出水来。所有的闹剧都在8卦与莫名其妙中收场,离开时他被人匆匆的拉走。直到第二天清晨,他终于给我打电话,我都一直没明白我们到底有没有从那个电话开始交往。
直到几天后,我从千里之外的人口中知道他告诉别人我们正在交往,我才确定。当时心中瀑布汗:这个小孩,为什么整件事都搞得这么乌龙!也许因为我也太嫩。
现在我和他讨论如果没有当时那次真心话,我们是不是还和现在一样。世上的事总是存在一念之差间,如果没有来印度,我就不会遇到他;如果留在重大准备考研保送,我就不会来印度;如果当年美国数模更加成功一点,我就会留在学校;如果高考没有失败,我不会去重大。
到底是缘分使我遇到他,还是我无论如何都会遇到他。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第一次问他从哪里来的时候。他说他是澳门人,旁边的人嘘声一片,我当时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在北大,很久以前听说她找了一个香港人做男朋友,平时没事就同未来的婆婆褒电话讨论怎样把她(们)的男人喂肥点。最初听说时感觉很新奇.............香港人,澳门人,在我的印象中如同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于是我想,如果我有一个从澳门来的男朋友.............然后打住了,因为感觉太滑稽.............忍不住发笑
在学校时,某个8卦的男人整天都在催我找男朋友。我来印度之前,他经常给我说去印度拐个其它学校的好男人,比如清华,结果被我暴踢。
结果现在,居然当时的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和瓜瓜的一切我本来不想写下来放在网上,但是女人一向爱慕虚荣,我想向人炫耀我的幸福,虽然我的幸福像泡沫,一个月后它烟消云散.....................我将来回忆起来,在印度的一切仿佛一场梦,梦醒之后,究竟我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
我们在印度隔得如此之近,在中国却如此之远
也许我不该如此悲观,但支撑爱情的激素浓度只能持续18个月
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后记:其实一周前就拿到机票了,都怪我太懒,整整一周才把这篇写好................................就算不是在印度的最后一篇,也是在印度最长的一篇了。写完后,仿佛松了一口气,全身都轻松了。 2月22日 大战后的平静 -- 红星闪耀中国(西行漫记)5最近看了龟梨演的一部金田一想起小时候堵在被窝战栗的感觉被如此可爱的男生演得如此SB,有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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